揭秘∣酒店里面的那些潛規則……

2019-8-6 18:28| 發佈者: 酒店經紀人| 查看: 85| 評論: 0

摘要: 我記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變得沒心沒肺的,一年前,還是兩年前,還是N多年前。總之習慣了燈紅酒綠的生活,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就像落入滄海的塵埃,慢慢的就與海水融為一體了,永遠隨波逐流。我是夜店的鋼管舞演員,說 ...

揭秘∣酒店里面的那些潛規則……

我記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變得沒心沒肺的,一年前,還是兩年前,還是N多年前。

總之習慣了燈紅酒綠的夜生活,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就像落入滄海的塵埃,慢慢的就與海水融為一體了,永遠隨波逐流。

我是夜店的鋼管舞演員,說好听點是演藝酒店工作者,難听點就好比舊時的舞女,賺的也是不怎麼光明磊落的錢。

入這行的原因我不想提,成人的世界里是沒有理由和借口的,所有的理由和借口不過是一種掩飾。

我熟悉魔都各個夜店,大大小小的夜店我手一揮便能擬出一張地圖來。

這些年,我從那種低檔次的夜店,慢慢混到了一家名為“BB girl”的會所,這是魔都最奢華的地方,沒有之一。這地方佔地千畝,集吃喝玩樂為一體,有洗浴中心、餐飲部,練歌房、演藝廳等。

會所的舞女一共分為兩種,一種是能脫的,一種是不能脫的,我屬于後者。

我的日薪是五千到一萬的範圍,得要看客人什麼要求。如果要脫的話,基價就是兩萬,然後每脫一件是五千塊的加碼,直到最後全部脫光。

我們跳舞並不是針對會所全部消費者,而是極個別的,跳舞的地方是結構特殊的包廂。

一般能在這會所開個特殊包廂再叫上個舞女跳舞的人,都是些不差錢的主。也所以,在這兒被包養的舞女,金主大都很有錢,也特別大方。

經紀喬姐一直喊我也找個金主算了,說已經在這樣的地方了,即使守著些什麼別人也不會相信,還不如肆無忌憚一些,以後賺多了錢,要車要房要男人都不過是浮雲。

對此我不置可否,我不找金主可不是為了名節,而是耽誤我賺錢。再有,我內心深處始終還有些期盼,期盼他……

我想象過很多種與陸朝歌再次見面的情景,卻萬萬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會所,在這個名叫“雛菊”的大包廂里。

我穿著性感的黑色皮短褲和抹胸從天花板的升降台風騷地下滑時,一眼就掃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他,邊上還有不少試圖討好他的鶯美女燕,如眾星捧月。

這一刻我滿身氣血像是瞬間沖到頭頂,忽然慌了。本已勾住鋼管的雙腳瞬間滑落,直接從鋼管上摔了下來,把站在台邊活躍氣氛的一個大胖子給撞了。

這大胖子沒站穩,頭直接磕在了桌沿上,生生磕出一道血印。他一怒,氣急敗壞地沖過來揪住我的頭發,抬手一耳光抽了過來。

“媽了個逼的,老子特意點了你的台給我兄弟接風洗塵,一出場就他媽的這麼晦氣,故意的是不?”

我還來不及站起身,他反手又一耳光抽了過來,打得我唇齒間一股咸腥的味道。

我不敢吭聲,這兒的老板很霸道,但凡會所的酒店小姐跟客人起了沖突,不管誰對誰錯都是我們的錯。我也不敢抬頭,怕陸朝歌認出我來。

這肥胖子見我慫,氣得又踹了我一腳,才轉身低眉順目地走到陸朝歌面前訕笑道︰“陸老板,真的不好意思了,我馬上叫經紀給咱們換一個。”隨即他手一擺,門口那小廝就低頭出去了。

陸朝歌冷哼道︰“你們都出去!”

“這……”

“滾!”

肥胖子領著眾人魚貫而出後,陸朝歌起身朝我走了過來。我往台後縮了縮,垂著頭不敢看他,心瘋狂地跳著,恐懼著。

他蹲在地上用手撥弄開了我散亂的頭發,凌厲的視線就那樣直直定在了我臉上。震驚,錯愕,以及憤怒,分別在他眼底迅速轉換。

好些年不見他更成熟了,劍眉,朗目,高挺的鼻梁,精致的輪廓三千六十度沒有死角。他是被老天眷顧的男人,黑白分明的星眸中泛著狂傲的光芒,有種能把這世界踩在腳下的氣勢。

而我……

在這一刻卑微到了塵埃里,被他一身自信張揚的光芒刺得自慚形穢。我再無法佯裝自若,不顧一切地爬起來想逃,誰料腳踝一陣劇痛,“撲通”一聲又跪在了地上,站不起來。

陸朝歌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顎,鐵青著臉咬牙切齒瞪著我道︰“裴丹青,五年不見,你可還好?”

你可還好?

陸朝歌,你眼楮看不到我在做什麼嗎?我怎麼會好?

我很想歇斯底里沖他吼一句“我好或不好與你何干”,可我喊不出口。五年過去,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了,我不再是我,而他也不再是他,我有什麼資格對他吼叫?

我沒理他,撐著桌沿慢慢站了起來,正準備跳著出去時,他又一把抓住了我的手。我瞬間像被刺到敏感神經似得對他尖叫了聲,“混蛋,別踫我!”

他怔了下,唇角隨即泛起了一絲淡淡的譏諷。拎過放在沙發上的包,從里面倒出無數沓美金,一沓一沓踢到我面前,怒不可遏地吼,“裴丹青,這些錢夠不夠踫你了?夠不夠啊?”

“你混蛋!”

陸朝歌冷漠涼薄的話如一把利刀擊碎了我滿目瘡痍的心髒,我抬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,轉身不顧腳踝劇痛沖出了門。

我躲進了會所的更衣室里,抱著衣服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
怎麼會這樣,我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他呢,怎麼可以讓他看到我如此狼狽落魄的樣子。

我以為還會等很久,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,可他偏偏毫無預警地出現了,而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。

喬姐進來的時候我還在哭,她拉過我一臉不悅地道︰“珞珞(我在會所的公關)你怎麼回事啊,以前從來沒有失誤的啊?這張老板可是咱們會所的大戶,第一次點台我就極力推薦了你,你看看你搞得。”

“喬姐對不起,我……”

“這事兒我壓不下來,已經捅到老板那里了,他知道後很生氣,讓你過去一趟,你可要小心點應付。”喬姐輕嘆了一聲,瞄了眼我的腳踝,“還能走嗎?”

我搖了搖頭,怯懦道︰“能不去老板那兒嗎?我怕!”

這里的老板叫柯遠威,不是個等閑之輩。他在魔都地下圈子里十分有名,背地里都喊他“笑面虎”,他既不黑也不白,但黑白兩道的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。在這個圈子,他說不上只手遮天,但勢力不容小覷。

我曾親眼看到他廢掉了他情婦小舞的手腳筋,就因為她偷偷跟一個男子談戀愛了。至今小舞都還在療養院住著,估計一輩子也就那樣了。

所以……

“你自求多福吧,我也愛莫能助!”

喬姐無奈地搖搖頭,也沒轍。她扶著我來到了樓上柯遠威的辦公室門口,給了我一個寬慰的眼神就走開了。

杵在門口的保鏢涼涼瞥了我一眼,敲了敲門,待里面應允了他才推開門讓我進去。

這屋里面很暗,牆邊也站著兩個凶神惡煞似得保鏢,嚇得我腿一軟又栽在了地上。我盯著窗邊那道修長的暗影忽然就哭了,這種恐懼是一點點從心底滲出來的,無法言喻。

腳踝劇痛,我只好坐在了地上,戰戰兢兢地跟柯遠威解釋,“對不起老板,我不是故意的,我當時就是手滑了,我……”

這個解釋很蒼白,他不會接受。

在這個會所里,演出必需要零失誤的,畢竟門檻高,客人也多,一擲千金的不在少數。有些能干的姐妹一晚上就能賺十來萬,這不是吹的。所以會所的要求殘酷得令人發指,卻仍舊有好多舞女依然趨之若鶩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
但此刻,我恨不能長了翅膀飛離這里。

柯遠威一轉身,我下意識往後挪了一下,驚恐萬分地盯著他。其實他的樣子並不凶,五官輪廓分明很英俊,瞧著最多三十歲的樣子。一身筆挺的西裝把他襯托得文質彬彬,可誰又能猜到他的手段會那麼毒辣。

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打量我,許久才問道︰“你就是珞珞?” 

“是,是的!” 

他蹲下身勾起了我的臉,若有所思地道︰“認識陸朝歌嗎?或者……叫朝爵?”

柯遠威居然知道朝爵這個稱呼?

我心頭一顫,慌忙搖了搖頭,“不,不認識。”

“是麼?”他忽地眸光一寒,狠狠一把揪住了我頭發,慢慢把我頭發往後扯,迫使我昂起了頭,再不緊不慢地問我,“我再問你一遍,認識陸朝歌嗎?好好想,我可以給你五分鐘的時間。”

這笑面虎果然是名不虛傳,前一秒他可以笑得春風滿面,後一秒他能陰戾得凍人心骨。但我不敢說,當他提及“朝爵”這兩個字時我就預感到了什麼,不能說,即使是死!

柯遠威還在把我的頭發往後拉扯,使我的頭彎成了一種可怕的弧度。他再不停手,我脖子會硬生生被他這樣扯斷。

我死死抱著他的手,眼淚無法控制地順著眼角滾,從額頭滑過,浸到了頭發絲里。有那麼一剎那,我想說我認識陸朝歌,甚至我們……但不能!

“是不說?還是不敢說?”他的樣子很平靜,可我看得到他皮囊下那發自肺腑的狠毒和殘忍。

我依然什麼都沒說,身體順著他拉扯的弧度彎成了弓,疼得瑟瑟發抖,感覺馬上要死去一樣。

就在我以為柯遠威會對我下死手的時候,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,邊上那保鏢連忙取下電話恭恭敬敬遞給了他。

他接過電話也沒講話,片刻後冷哼了聲,“請他上來!”

放下電話後,他轉頭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,直接把我拖到了辦公桌後面,隨後坐在椅子上一腳踩在了我背上。

此時門開了,喬姐忐忑不安地領著陸朝歌走了進來,他器宇軒昂得仿佛一個傲視天下的君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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